“说吧。”童海开口。
南书也不拐弯抹角的，他们没有多余的情感，有事说事。
她把戒指盒子拿出来，“这是你之前给我的，你说是妈的遗物。”
童海看到那个盒子，下意识就皱了一下眉，不过他因为是低垂着眼帘，南书也看不到他眼底深处闪过的情绪。
“怎么？”
南书看着他：“这是妈的遗物，是不是有一套的？”
童海这才抬起眼帘，“你想问什么？”
“我之前看到了一条项链。”她没扯到顾昌盛的身上，而且自己之前想的那么多，可能真的就只是想太多。
“看上去好像是和这个戒指一套的，这是很多年前的设计款吧？爸爸你知道妈妈当年是不是有一条项链？”
童海沉吟片刻，脸上没什么太多的情绪，一手托着他的下颌。
在南书看来，他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她本来是真期待着童海会给出什么答案来。
结果童海却说：“你就是为了这点事？”
南书点了点头。
“你妈有什么项链的，我不清楚。以后为了这么点小事，你别找我，我很忙。”
他说罢，站起身来，就要走。
南书也连忙站起身来，那句话几乎已经是到了嗓子眼里了，可一想到童海这些年对自己的排斥，还是给咽了回去。
算了，的确也不应该是过来找他问这些的。
……
南书在会客室坐了会，这才准备离开。
结果到了电梯口，却是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小书？”
是那个女秘书，声音她分辨得出来。
南书转身，就见女秘书匆匆朝自己走来，“你等一下。”
南书对她没什么好感，“什么事？”
“小书，你是来问你妈的事？如果你不介意，我想请你喝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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