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边po了三张图，是上一轮教育体制的试卷，名字都还写在左边缘的那种，一张初中数学卷，一张物理卷，一张化学卷。
分数分别是58，19，30。
左边缘写着：
谢游，八四班，30号。
谢游一愣。
“是有人故意黑你吧？”周深小心翼翼地问。
谢游犹豫了会，答道，“是我的。”
周深：“……”
.
周深抓狂，说好的A大，说好的学霸呢！
幸好当初没脑壳一昏就安学霸的帽子啊，不然谢游估计真的彻底凉透了。
“咋回事啊？”周深问。
“谁还没个起起落落啊？人高二不及格高三考上985211的都有，学习成绩这玩意看命。”谢游说。
“放屁！那你说现在咋整？怎么就爆这几张卷子呢？”
“鬼知道。”谢游诚实。
“你快找找你有没有考的好的高中卷子啊，初中卷子的。”周深一急就容易没脑子。
“……你没事收藏初中高中卷子啊？”谢游说。
“怎么不啊？我高中好不容易一次数学满分，到现在还裱在我家客厅呢！”
谢游：“……”
.
“那这卷子又是哪来的啊？”周深说。
谢游也想不明白，都多少年了，他做过这么多卷子，鬼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做的卷子。
但是也能想象，毕竟当年也没觉得自己能当明星，有人想找，总能被有心之人找出来。
谢游刷了刷下边的评论。
毫不意外。
——woc我就说怎么可能这么厉害，果然提前背过。
——差点就要相信他之前那些黑料是被冤枉的，现在一看果然劣迹斑斑。
——天呢，怎么会有这种人，真瞎了眼，我拿回我的膝盖。
——流量就好好当流量，非要赶时髦充学霸。
.
周深在公司走廊上踱来踱去，他其实以前业务能力挺强，但是自从遇到谢游之后就哪哪都不顺。
正常人的做法早就放弃谢游了，但是他不肯，他觉得不甘心。
他觉得自己没这么差，带不动一个艺人，他也觉得谢游没这么差，那些黑料没多少是真的。
他们之前的公司，资本比不过别人，被别人吊打。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眼看着又要回去了。
“要不你把你A大的毕业证书po出来？”周深说。
“现在放出来不明摆着给人家当靶子打吗？别人准得喷我是临时买的。”
“毕业证那哪是能买的啊？尤其高校的毕业证。”周深说。
“深哥，真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摸过高校毕业证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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