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秦渊一样，他爱叶凝霜胜过自己的生命，哪怕叶凝霜一个动作，他也明白什么意思。
随后，叶凝霜两人再点了一大堆烧烤，显然，是打算打包带回去的。
秦渊看着邋遢老者离去的方向，紧随其后，很快消失在街道上。
......
临近傍晚时分，秦渊来到了一处山顶，看样子已经超出了魔都郊区范围。
此时此刻，秦渊内心震撼的无以复加。
以他如今的实力，追了上午追到了傍晚，竟然还追不上对方？
那对方速度达到了何种恐怖地步？
“你现在太过弱小了，目前是无法追上老朽的。”
就在这时，虚空之中出现了一道裂缝，从中走出了一个人。
没错，就是之前的邋遢老者！
撕裂虚空？
神？
秦渊动用神念的情况下，依然无法看出一点底细，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但邋遢老头这句话，让秦渊有点无言以对。
换做其他人说，他还真就不会在意，但眼前这邋遢老者，实在太过可怕了。
轻易撕裂虚空，跟打穿虚空完全是两个概念。
打穿是属于用蛮力，而轻易撕裂空间，说明邋遢老者将力量，精准控制到一个顶点了。
由此可见，对方达到了破碎虚空程度，绝非他目前可以抗衡的。
“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秦渊躬身行礼示意对老者的尊敬，能达到破碎虚空程度，确实值得他尊敬。
见此，邋遢老者急忙托住了秦渊，老脸上浮现慈祥的笑容。
“在不同的时代，有不一样的称呼，世人最喜欢称呼的，元阳真人！”
“上古时代的强者....。”
秦渊摇头苦笑，之前还以为师尊跟他所说的，仅是一些传说而已。
谁料竟然真的存在？
上古时代的强者，距离如今数千年了，就是一头猪都破空成神了。
何况，是名传千古的元阳真人？
“你可知老朽之前所言？”
“命格太硬？”
“没错，倘若你不离开，前往异域镇守，还会连累身边的人。”
元阳真人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他也不想这么出色的一位晚辈，英年早逝。
但有些天命是注定的，哪怕作为上古时代的强者，也一样无能为力。
“我秦渊一向不信什么天命注定。”
“唉...，那老朽给你看看，曾经机缘巧合下，看见了你的未来一角...。”
“噢？”
“那我倒要看看！”
秦渊目光中透露着一股可怕的锋芒，宛如出鞘的绝世神兵，意欲撕裂天地。
话音刚落，一幕惊人的画面，浮现在秦渊的脑海中。
没错，此刻他所看见的画面，就是未来的一角。
在未来一角画面中，他看见了自己与天争命，打穿了苍穹，杀到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然而，任由他实力滔天，但也无法阻止身边的人，逐一丧命。
那种无力而绝望感，笼罩在秦渊的心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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