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他摆摆手，别开脸去。
彼时，他脸上出现的是李豪从未见过的纠结和痛楚。
李豪心里也难受，可是，他没有办法。
好多话想说，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该从哪开口。
唉。
最后，他重重叹气。
起身，话都没有说就往外走。
只有管家知道，他是去找外面摆摊的先生给他代写一封信。
因为他，根本都不识字。
那天容裳和沈长陵一块回城北的时候，外面下起一些零星小雨。
沈长陵在车上提到李豪这个人。
只用了几个词形容他。
就是：冲动，弱小，还有……可怜。
和一个不爱的人结婚，那确实挺可怜。
*
十二月，青城下雪了。
那天天气冷得不行。
容裳还在亭子里陪几个姑奶奶喝茶谈心呢。
大老远的，就看沈长陵拿着厚厚的大衣出来。
将茶盏放下，她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我还有事要忙，就没法陪各位姑奶奶了。”
唉。
她们不舍，“你有啥事啊？”
话音刚落。
男人已经把大衣披在她肩上，顺势一把搂过她的腰。
冲着那几位姑奶奶说，“她妹妹要嫁人了，我们回城南一趟。”
啊。
原来是这么重要的事。
沈长陵的二姑妈不免有些不好意思，“抒情啊，你刚刚怎么也没说你妹妹今日成亲。”
“要是知道，我铁定没拉着你来陪我们这些老太太说话。”
“没事的没事的。”容裳摆摆手，嘴边还在笑。
“你们比较重要。”这是她离开时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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