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看着小牛奶奶凶奶凶急吼吼地吃着他手中的火腿肠，心被萌得一颤一颤的。
“秦川？”
秦川回过身，发现是冯謇。
冯謇的手上还提了几个塑料碗和一点吃的。
“啊，这么巧的吗，哈哈哈，你也是来看伊利的吗？”
在外人面前，秦川决定不叫小牛奶的小名。
给它留点面子。
“伊利？这只小狗？”
“对啊，它小名叫小牛奶，我取的名字。”
秦川显然忘了他决定给小牛奶留点面子的事情。
“我就是……看着它一只狗，有点可怜，想给它买点东西吃。”
好几天晚上冯謇都看到这只小狗在楼下面跑过来跑过去，然后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它，软软呼呼地汪汪汪地叫。
“可惜我本来准备养它的，就是骆以彭那个事儿逼，非不准我养。”
“要不然，养在我家里吧。”冯謇脱口而出，然后自己也愣了一下。
虽然他是看小狗有点可怜，但他连自己都养不好。
他妈也不会让他养。
秦川看冯謇愣了，就知道他不是真心想养小牛奶的。
不过也是，养在家里谁照顾它？他们白天都要去上学，谁给它准备吃的？
“可以……养在楼顶。”
这房子最高楼就是十楼，上面是一个露天的天台，很大。以前养着些花花草草，还弄了个鱼缸养了鱼。
可惜从六楼那喜欢盘弄这些东西的老爷子去世以后，就没人弄这些了，就都荒废了下来。
虽然并不适合养小牛奶，但是总比垃圾桶旁边好，而且修了个蓝皮的棚子，遮雨遮太阳，怎么看怎么比现在这地方好。
而且秦川他们想去看的时候只要走一楼上去就好了。
“也可以啊，”秦川接着迟疑了一下说，“但是我们没钥匙啊。”
去天台的楼梯口有一扇铁门。
铁门上面有个钥匙扣。
冯謇沉默地想了一下。
“那个门好像是坏的，只是锈得太厉害了，不怎么好弄开。”
“可以啊。”
那天台算起来应该是属于秦川家和冯謇家地共同财产。
而且房产证上也有这一部分。
不过他们两家都没人去收拾，在以前六楼老爷子问上门的时候就顺水推舟地让他去打理。
虽然怕狗，但是让骆以彭上去添个狗粮什么的应该可以吧。
秦川暗戳戳地想。
楼顶的天台确实是很久都没人打理了，到处都是灰蒙蒙的。还很脏乱。
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垃圾口袋到处都是，以前留下的花盆也没人管，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得到处都是。
秦川走到水泥鱼缸旁边，朝里面看了一眼。
果然没有鱼了。
应该是都被人捉去吃了或者没人喂吃的换水就这么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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