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绝对有人想象不出,到目前为止,他还是华夏在册的通缉犯。
那只曾用三棱刮刀捅死谭四手下头马阿豹的大手,现在居然在小心翼翼地照料着这片生机盎然的花花草草。
命运,真的是如此吊诡……
他站起身来,伸出胳膊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和泥土,一脸笑呵呵地问:“一凡,你也来了?”
王一凡抢上前去,拉过冯叔仔细看了看,这才放下心来:“冯叔,你到了marco,生活过得还习不习惯?”
“就那样吧。”冯叔笑了笑:“在国内的时候,天天为了生计而奔波劳碌,那时候觉得家乡有多么得不好,但到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却越发想念家乡了。家乡的景物、美食和那些老伙计,都叫我割舍不下啊。”
他忽然抓住王一凡的手,眼中充满了期待:“一凡,我也想过了,不如就回去投案自首吧……”
王一凡摇了摇头:“冯叔,你犯的是杀人罪,虽然情有可原,但回去的话,只怕整个下半辈子就要在监狱里度过了,我实在是不想看到你有那样的结局。”
冯叔叹了口气,眼神变得黯淡下来,他垂头丧气地走到一边,嘴里喃喃说着:“想不到,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要流亡海外。”
他转过头来,对着王一凡恳求道:“一凡,等我死了以后,把我的骨灰带回江东,可以么?”
王一凡点点头,心里忽然觉得很闷。俗话说故土难离,marco虽然再好,始终不如故乡那样,令人割舍不去。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他蓦然回首,却见一个身材窈窕的少妇怀中抱着婴儿向他走了过来。
棕色的中长发,精致白皙的面孔,碧蓝如清澈海水的大眼睛,还有那亭亭玉立的高挑身材。
一切就和初见时没有太大的改变,只是那具丰盈有致的躯体中,更带了些少妇成熟动人的丰韵。
王一凡走上前去,伸手向她打起了招呼:“悠悠,真想不到,居然在这里见到你了……”
眼前的少妇正是上回公海一别的悠悠,她轻轻地拍了拍怀中的婴儿,等他停止了哭闹之后,慢慢地抬起头来:“一凡,我也想不到,这辈子还有机会能见到你……”
这句话说得有些伤感,似乎是在责怪王一凡上次的不怪而别。
不过她脸上的表情却是笑吟吟的,看不出一丝气恼哀怨的神色。
王一凡被她说得有些尴尬,他伸手指了指这个婴儿问:“悠悠,这个孩子……”
“是我的!”悠悠回答得很干脆,她轻轻地抱着婴儿摇动了起来,脸上带着慈母般的脉脉温情。
王一凡的心里忽然有些疑惑,他张口结舌地问:“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
“你现在着急了?”悠悠挪揄道,她的脸上充满了讽刺的意味:“可惜,这个孩子的父亲不是你。他的父亲,是一个负责任、有担当的好男人。而不是像你这样只会一走了之的人……”
王一凡苦笑了一声,当时的局势并非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得清楚。
不过此刻,他也不想和悠悠争辩。
只要这个女人能过得开心幸福,过去的一切种种,就当是他一个人的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他看了看悠悠怀里的婴儿,这个孩子长得虎头虎脑的,大概是因为刚刚哭过,一张胖乎乎的小脸涨得通红,黑黑的头发显得很浓密,一对粗粗的眉毛下,那双大大的黑眼珠圆圆地睁着,看上去可爱极了。
他伸手想逗弄这个孩子,却被悠悠抱着孩子避开了,她嘴里冷冷地说道:“王先生,你连孩子的母亲都戏弄过了,还是放这个无辜的孩子一马吧……”
王一凡的身子凝在半空,硬生生地收了回来。眼睁睁看着悠悠抱着孩子离开了别墅。
一旁的冯叔凑上前来,小声说:“孩子的名字叫思凡,听说侯爵士已经收了他当教子……”
“思凡……”王一凡猛地向着悠悠离开的方向望去,只见刚刚那个怀抱婴儿的悠悠,现在却已经不知所踪了。
他的心里忽然一阵空落落的,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一旁别墅的转角处,抱着婴儿的悠悠眼中流出两行清泪。
俗话说相见不如怀念,既然不能将这个如风一般捉摸不定的王一凡留在身边,至少,她也要留下这个孩子。
怀里的婴儿睁着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睛,她轻轻伸手抚摸着这张柔软滑腻的小脸蛋,慢慢地笑了起来。
……
王一凡正张望间,别墅里的阿lang已经走了出来:“一凡,侯爵士要见你……”
侯爵士的别墅里装饰得奢华无比,整个布局按照经典的欧式布局设计,宽大的壁炉、软软的地毯、明亮的水晶吊灯等等,都在昭示着他的不凡品位。
但他的书房里,却是一副和外面完全不同的中式风格。
尤其是墙上一幅出自名家之手的泼墨山水图,更是让人觉出了一种浓浓的华夏意味。
他静静地坐在桌后的椅子上,苍老瘦削的面孔轮廓分明,头上的银发已经有些稀疏了,下巴尖尖,一双黑得发亮的眼珠,更是将他的华人特征显露无疑。
他穿着一件得体的黑色西服,脖子上打着条红色横杠花纹的领带,脸上始终带着温和平静的微笑。
岁月虽然将他的身体变得虚弱不堪,却也带给他别样的沉稳和从容。
根据资料显示,侯爵士已经是将近九十岁的老人,但只从外表上来看,他却让人感觉只有六、七十岁的样子。
从他现在的外形不难看出,这位侯爵士在年轻时,一定是个风
阅读特种兵王最新章节 请关注书趣阁(www.sqg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