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一夜无梦，这一觉竟然睡到了中午。这可以说是他自从超人的精神状况出现问题以后睡的最好的一次了，自从超人黑化以后，他再也没有成为过那个可以随时醒来的布鲁斯了。他睁开眼睛，然后坐起身，身上的结痂的伤口现在在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疤痕，各种各样的伤疤，让自己的身体看起来残破不堪。

有曾经成为蝙蝠侠的时候留下的伤疤，有折磨时留下的各种刑罚的伤疤，还有一些难以启齿难以言喻的伤痕。看着自己手腕上因为镣铐而出现的难以消失的伤疤，布鲁斯沉默着把手放了上去，慢慢摩挲。

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超人和他的关系，超人的做法，还有，他的想法。不得不说的是，黑化的超人要比原先的克拉克更有折服力，毕竟从自己回到哥谭以后每晚都可以梦到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就可以看出来。布鲁斯坐了一会，然后起身，穿衣服，洗漱，然后打开房间的门。

超人站在布鲁斯的房前，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上面是已经开始发冷了的食物。“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这里的？布鲁斯没有把话说出来，因为超人的脸上被笑容充斥着。“你起来啦？要吃些什么？”布鲁斯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就像原先一样吧。”然后他走回了房间。

超人将食物放在了卧室的桌子上，然后便准备走出去。就在这个时候，布鲁斯拦住了他，“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布鲁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但是他并没有后悔的感觉。他想起了自己来到这里之前阿福对自己说的话，“现在的世界已经有夜翼他们了，所以蝙蝠侠可以休息了。”

我是已经休息了的蝙蝠侠，布鲁斯给自己做足了心理暗示，然后看向惊愕的克拉克，“我问，你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就在布鲁斯认为自己已经做了很大的改变的时候，他被克拉克直接掐着脖子撞到了身后的墙上。‘他又发什么疯？’布鲁斯全身紧绷了起来，现在的他手头没有武器，很容易直接死在他的手里。

“你不是他，他不会这么跟我说话的。”克拉克的眼睛开始被红血丝充斥，红到布鲁斯认为下一秒他就回流出血来。“告诉我你不是他…”卡拉克的眼睛开始流出了眼泪，在布鲁斯面前，钢铁之躯第一次的脆弱的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流出了眼泪。如同一只被抛弃了的金毛犬一样，克拉克虽然还在掐着布鲁斯的脖子，但是布鲁斯没有感到任何不适，他整个人贴在布鲁斯的胸口，然后他的头放在布鲁斯的肩膀，一抽一抽的耸动。

克拉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泣，可能是自己的心意终于得到了回应？还是自己无法相信自己爱的人会对自己作出宽容的举动？但是克拉克知道的是，现在的自己听到布鲁斯这么说以后，内心产生了巨大的慌乱感。‘不会是假的，布鲁斯不会骗我的…’克拉克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但是效果甚微。他内心的慌乱现在已经超过了自己对布鲁斯的爱的回应。这点认知让克拉克十分慌乱。

‘居然哭了…’布鲁斯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才好，他现在心疼克拉克也不是，笑话他也不是。明明被伤害的最多的人是自己吧…布鲁斯僵硬的感受着肩膀的湿润。“哎…”布鲁斯叹了一口气。爱人之间是相互容忍的，这样两个人才能都很幸福。布鲁斯这样想到。“怎么了？”克拉克抬起了头，还没有缓和过来的表情瞬间逗笑了布鲁斯。

算了，就当你是个病人，我多让你一些吧。理智的布鲁斯做出了并不理智的举动，这是属于哥谭布鲁西宝贝对于喜欢的人的追求的方式。“我只是想说，现在蝙蝠侠已经退休没事情干了，你这边多我一个住户吗？”布鲁斯听到自己说道，他的脸上顺便还露出了一如往常的微笑。

“真的吗…”克拉克越来越恐慌，但是他很好的掩盖了过去。“别这样看着我，我只是决定了一个事情。”布鲁斯直视着克拉克的眼睛，“现在并不需要蝙蝠侠，所以我觉得我可以在这里多待几天。”布鲁斯说不出来自己喜欢他这句话，他也说不出来自己在心疼克拉克，但是他觉得克拉克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但是克拉克没有，他把这句话理解成为了另一个意思。只要世界需要蝙蝠侠，他就要离开。这句话就像一根刺，横亘在了克拉克的心间。“世界什么时候会需要蝙蝠侠？”克拉克轻声问道。“我觉得世界不会需要我了。”布鲁斯自嘲道，“毕竟我的儿子们都长大了。”克拉克点了点头，但是他并没有完全认同布鲁斯的话，只不过他伪装的十分到位，布鲁斯没有看出来一点不对。

两个人一起吃了午饭，然后克拉克去拿了一瓶酒，两个人就在卧室里简单的喝了几杯。让布鲁斯感到很意外的是，钢铁之躯的超人竟然有了醉意。“你没事吧？”看着目光开始变得呆滞的克拉克，布鲁斯开始莫名的担心起来，虽然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看到这样的克拉克，布鲁斯也竟然有一些担心，是不是超人出了什么问题。

“你没事吧？”布鲁斯又问了一遍，克拉克这才有了动作，他把头缓缓的转向布鲁斯，然后看着他，湛蓝色的眼睛在看到面前的人的时候，露出了一丝亮光，然后布鲁斯看见了克拉克的变化，他本来还微微上挑的嘴唇瞬间拉拢下来，然后看向布鲁斯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越来越痛苦，就好像布鲁斯做错了事情。

“我做的还不够吗…”布鲁斯听到克拉克开始反复的说这一句话。“你真的喝多了？”布鲁斯试探性的拍了拍克拉克的肩膀，结果被克拉克直接搂住，两个人滚到了床上。前一秒，布鲁斯以为克拉克在装醉，正打算把他推开，结果发现自己摸向克拉克腹部的手突然有一种湿湿粘粘的感觉。十分费力的把手从两个人中间抽了出来，布鲁斯的眉头一皱。

并不应该属于克拉克的鲜血，沾了布鲁斯一手。克拉克来的时候还没有这种伤口，而且他的衣服也是可以保护他的。所以，克拉克真的出问题了。此时的克拉克已经陷入了昏迷，布鲁斯赶紧把他架了起来，向治疗室赶去。

作者有话要说：英国时间00：50a.m.

这波更新虽然慢，但是后面开始甜了

这两天为了我的小公爷一直在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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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蝙

布鲁斯在认识了超人以后，就一直也没相信过一句话，超人是不会死的。毕竟之前作为蝙蝠侠，他必须找到超人的弱点，并且，他不得不承认，他试图杀死过超人。用着凶残致命的方法，将绿色的氪石制成气体，在超人吸入失去力量以后，他试图直接让他死于自己的枪下。但是他没有做到，因为他的理智。而他也为自己最后正确的做法而庆幸。

而现在，在他将超人放进了疗养仓并且拿到了超人的身体检查以后，他开始恐惧了。超人的体内存在着太多的没有办法排出体外的氪石能量残留。而超人的身体，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竟然已经千疮百孔。这些伤痕都是超人自残导致的，用的什么布鲁斯心里十分清楚。‘楼上的密室，可能就是我找到的那些氪石。’布鲁斯十分矛盾，他不知道如何看待超人了，一个已经疯了的人，为什么会放了自己，为什么会用氪石自残？

布鲁斯将疗养仓的休眠时间定为一天以后，然后，他开始向楼上的密室前进。“对不起，韦恩先生，楼上是被禁止的。”不出意外的，他再一次被机器人拦住了。“您应该清楚自己儿子做的一切。”布鲁斯清楚，这个机器人就是超人的父亲的精神残留，他没打算黑进城堡内部的系统，而是直接开口说道。“我知道，我虽然很心痛，但是我为我的儿子自豪。”机器人停下了阻拦布鲁斯的动作，一个全息影像出现在了布鲁斯面前。

“那为什么不阻止他？”布鲁斯问道。“因为我不能。作为一个父亲，最悲伤的就是看到自己的儿子受伤，但是…”男人看着布鲁斯说道，“他说为了你，一切都是值得的。”布鲁斯感觉自己的心脏震动了一下，就像一条鞭子直接抽在了自己的灵魂深处，一瞬间，他被巨大的疼痛打击的僵在原地。

“我问过他，为什么要把你放走，为什么要制造出一个人造人。”对方接着说道，“他说希望你快乐，如果让你离开可以让你快乐的话，他无所谓。但是事实上，他饱受孤独的折磨，所以他找到了你的细胞，并进行了培植。”“那个布鲁斯为什么要给我传递地址信息？”布鲁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因为他是不完整的，不知道是不是你的身体曾经在这里接受过治疗的原因，创造出的人造人总是没办法存活超过一个星期，给你传递信息的人造人是对于克拉克和我来说一个最大的惊喜了，他不仅拥有独立的人格，深爱着克拉克，而且，他自己发现了自己的问题，在克拉克还不知道的情况下，他自己找到我，选择了死亡。”

“所以他为什么想让我过来？”布鲁斯继续问道，他心里有了一个大概的推测，但是他还是想听到对方亲口告诉自己。“我和克拉克都知道你不想来，你不想陪伴克拉克，但是克拉克确实离不开你，但是他却能舍下心让你离开，显然现在已经清醒了很多的他不希望你受伤，所以我也苦恼了很久。”男人看着布鲁斯的眼睛，说道，“但是他已经开始自残了，所以，作为一个父亲，我请求你，再在这里多呆一会儿，知道我创造出可以代替你的布鲁斯。”

“这件事情克拉克知道吗？”布鲁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果不其然，男人摇了摇头，“不用担心他会分辨出哪个才是真的布鲁斯。他现在的身体已经经不起洗脑了，只要一次简单的记忆整理，他就可以忘记你，和创造出的布鲁斯安静的在这里生活，而你，也可以回归哥谭，做你的蝙蝠侠。”看出了布鲁斯的犹豫，男人接着说道，“作为回报，你可以带走城堡的所有技术。”

“我需要去楼上。”布鲁斯没有回答男人的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拒绝。“好。这段时间，拜托你将他囚禁起来吧，哪怕是绿色的氪石都会对他的身体产生瘾。”对于这点，布鲁斯点了点头。

布鲁斯打开了密室的大门，浓郁的鲜血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看着墙上的血字，布鲁斯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揪了起来，难受到难以呼吸，布鲁斯感觉如果现在看到克拉克，他会一直陪着他在这里。下一秒，布鲁斯强迫自己理智起来，然后继续在这个密室里探索。

氪石制作出来的利器有很多，而且上面都有残留的鲜血。‘他都做了什么…’布鲁斯被这些东西吓了一跳，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克拉克的身体里会有这么多的氪石能量残留，不光导致他现在血液不足，而且伤口也无法愈合。布鲁斯走着走着，看到了一个小木盒。

“这里是人造人的骨灰。”布鲁斯闻言打开了盒子，里面只有一对看不出成分的灰烬。‘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是我的骨灰呢。’布鲁斯关上了盒子，觉得有些不太舒服。“就在你左手边的抽屉里，里面是治疗氪石伤害的药物，但是如果注射的话，克拉克将有一个月无法恢复力量。”布鲁斯拿出了注射液，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后布鲁斯还是将药物注射进了克拉克的脖子，因为疗养仓无法治疗他，他只好将克拉克运回了卧室。看着床的四角的镣铐，布鲁斯将克拉克拴了起来，顺便，他还找到了克拉克囚禁自己的时候用到的一些东西。‘现在我不是蝙蝠侠，我只是布鲁斯。’布鲁斯觉得自己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自己为什么这样做的理由布鲁斯不想去想，他将一些能束缚住克拉克的东西给他戴上，然后把那些让人发疯的小玩意放在了一边。

“我以为你会借机会把我儿子上了。”男人在一旁抱着肩膀说道，“毕竟我儿子也这样对你做过。”“我不是不做，”布鲁斯开口说道，“只不过我不会在他还昏迷的时候对他做这些。”“你准备和我一起进行人造人计划吗？如果有本体的话，研究一定会更快。”“不用了，”布鲁斯拒绝道，“你可以取消人造人计划了，既然克拉克想要我一直陪着他的话，我当然可以答应他。”布鲁斯回答道。

“你的手上戴着什么？”男人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严肃。“没什么，你不需要管我的事情，现在你可以休息了。”布鲁斯关掉了机器人的开关，他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多了一个闪着红光的戒指。“克拉克，你会向我屈服的。”说话间，布鲁斯的眼睛已经变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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