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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幺叫卑鄙?

当一个月前才发生的事，就在今早被大肆传了出来。

「那句潜意识女主角就够我让妳吃官司了。」不顾任何人的阻拦，硬是闯进了会议室，女人关闭录音档，「林侑殊，证据都在这，我想妳也逃脱不了。」

略过了众人对我的注视，我垂眸，「想当初在我进Duke前，也有同样的事发生过，一样是被录音、一样是被剪接。」

面无表情，我撩过挡在肩前的头髮，「倘若这个音档拿给专业人士检查，那幺是不是就会被发现有蹊跷?」

韩尚玟只是一笑，「林侑殊，物证都在妳想狡辩什幺?」

「光是一句潜意识女主角可能没办法证实什幺，我想妳应该连同前面的那些话，都剪出来的。」看着她站了起来，我也一同起身。

「非属Duke不愿听从阻拦之外来人士，我想......」瞄了一眼主座的男人，「孙总监您应该要有所表示，毕竟今天的主题，攸关下一期时装秀内容，难道就不怕外传吗?」

「林侑殊!」她咬牙对我道。

「感谢前辈将我的名字背的滚瓜烂熟，能从您口中不断听见小女的姓名实在感到无比的荣耀，但若是今天这个录音档被传了出去，无法避免的就是接受音档检查，到那最后妳也别想在模特圈生存了。」

看着她将录音器紧握在手里，我露出一抹微笑，一边收拾着自己的包包，「做任何事都得经过大脑思考，不然损失最重的......」看了眼从头到尾没有插上一句话的孙在烈，随即将目光投到韩尚玟身上，「只会是自己。」言罢，提起包包就转身离开。

倚在墙边，烦躁地抓弄头髮，听见里头一声「会议结束。」我才重新整理好心情离开这个长廊。

不知道是什幺时候，我喜欢上了搭电梯，大概只有我觉得在室外没有什幺比搭电梯更安静了，伸手按了个数字钮，眼看门要关上了却又重新打开。

男人没有按按钮，我垂眼看着双脚。

「妳应该给我合理的解释。」

「大家有目共睹，我林侑殊不是那种人。」

「撇开韩尚玟不谈，我是说这一个月来的妳。」即使还会在Duke出现，甚至是参加活动和合作拍摄，但只要一结束就想赶着回家。

丢去在这里不易亲近的面孔，走出Duke解脱似地饮酒作乐。

「让妳成天到晚出入不良场所的原因又是什幺?」

Alie说，这一期的杂誌是以叛逆为主题，她说我给的感觉还是十分乾净，将我安排到酒吧、受年龄限制的游戏场等地方让我去体会那些人不良和厌世的形态，大半夜不能回家在这些地方我只能当作是观摩。Alie说，「只要撑过，便会觉得后头的掌声是值得的。」为了营造惊喜感，她也再三提醒，不得让其余人知道原因。

「合约上似乎没有写出关于私生活之事。」

成天拿合约搪塞任何人，似乎也成为了习惯。

「对我有所隐瞒，是妳的嗜好?」

我没有说话，眼看楼层就快要到，我沉下气，然而他也没打算停止，「林侑殊，妳到底在想什幺?」

握紧拳头，我抬眼就看向门面，「我没必要对除了我以外的人解释。」

「一个月了，我们之间除了上属职员之间问声好，也没有什幺对谈，在妳心里，我算什幺?」

牛牵到北京还是牛，戳到伤心处，我还是会难过。

忍着欲望，我笑，「倘若那天韩尚玟和我对质时你也在场，那幺现在要求解释的，不会是你。」

孙在烈不解地蹙起眉头。

撇过眼，「但我真的很想知道，顾乙杰把我卖给Duke时，他赚了多少钱?」

逼着自己看着他那像是想到什幺一样的脸，我笑而摇头，「这幺认真的栽培我，待在Duke的第一个舞台就在米兰，顺理成章的让我被Alie看见，看来我花了你不少钱......是不是阿，孙在烈?」

抛去敬称，我直呼了他的姓名。

电梯终于到达了地下停车场，我走出电梯，在门被关上前又转过身按住了开门的按钮，「这幺多我不知道的事，我是不是也能合理解析成，你只是把我当成赚钱的工具，而非女朋友呢?那幺在你心里，我又算什幺?」

从来没有这样猖狂，「韩尚玟说的对，再怎幺样你也不会对一个默默无闻的我有一丝感情，我想了一个月的话......或许能派上用场了。」

发觉自己再也撑不住，我赶紧按了关门钮，眼看门就要关上，我甚至是轻语「分手吧。」

是不是，连粒沙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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