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博云生没有讨厌他意思。
林颖易起初还没弄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超过兄弟的情义,只是感觉,这牵挂如同恋人。这时候,看窗外,来往人群的路上,有一人出现,“我等的人也快到了,”起身,“先走一步。”
“好,”博云生随口应答,“路上小心。”依旧低着头,忙着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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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当空,晒垮了嫩叶,火辣了枝芽,如蒸笼的空气,看什么东西都像浮动的压缩再放大的画面。
博贤义抹着额头的汗水,满手的黏土,“施主,这肥料不够,小僧是不是得去山里捡一些起霉的野果?”
“你去吧,”刘伯茛就是要累垮他,看他还敢不敢再来。
博贤义没多想,答应了声,哒哒的跑出去了,“好的!”
刘伯茛心想着赶那孩子走,可当自己感觉腰板使不上劲,直起身的时候,才发现,本要自己忙两天的院子,今天就能做完,“看来没这孩子还真不行呢。”改变了自己原有的坏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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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云生看见醉醺醺的林颖易搂着个同样醉醺醺的公子,路过自己药铺门前,那模样面红耳赤,笑容夸张,行姿东倒西歪,其行为实在不雅。
“不易喝酒,还喝得这么凶,”博云生叫铺子里的下人过来,“小林。”
小林上前,“小主,有何吩咐?”
“我要离开一会,有人找我,就说我有急事,”博云生在铺里翻找解酒药,打算去照顾那不知爱惜身体的朋友。
“知道了,小主,”小林不知道主子要去忙什么事情,做下人的,答应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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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博贤义真就背着箩筐上山,找堆积在泥土里的树叶,而且为找到最好的肥料,专挑腐烂得差不多的叶子,将箩筐装满。
回来时已是午时,“施主,我回来了,”博贤义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放下沉沉的箩筐,“快午时了,”随手拿了个空竹篮,将箩筐面上的一层蘑菇装走,“我来做饭吧,我在山里顺带采了些野蘑菇,”开心的跑到他面前。
刘伯茛起身,简单甩了甩手上沾满的黏土,看向他,“不会是毒蘑菇吧?”
“放心,我有细心挑选过,”博贤义将竹篮递向他,让他看清楚,“我有个哥哥,他学医的,我读过医书。”
“……”刘伯茛看蘑菇的颜色,非常难看,“那你做饭吧。”
说到掌勺这种事情,博贤义很尴尬,“请问施主,这打火石……”
“你会不会做饭的?”刘伯茛怀疑他在硬撑。
“不是很懂,”博贤义就做过副手,洗洗菜,切切菜什么的。
刘伯茛不打算在这方面麻烦他,“那我来,你洗菜。”从泥巴地里出来。
“好,”博贤义跟着他,进了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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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族之中,占地面积夸张,且建筑雄伟,家装富丽堂皇的林府,林颖易正醉醺醺的躺在软铺上,时醒,时昏睡,而正在照顾他的人是后来赶上,在林府门口劫住林颖易的博云生。
“一大清早就喝成这样,”博云生坐在床边,“不要命了?”
“我经常这样没事的,”林颖易知道他在担心自己,不禁喂了醒酒汤,还喝了解酒药。
“你现在觉得没事,那是因为,你还有得救,”博云生湿了毛巾,敷在他脸上,“等到有事的时候,就麻烦了。”
“谁没有一两件玩命的喜好啊?”在林颖易迷蒙的眼中,他就像一位慈母,“好比说感情,少时不轻狂,枉少年,”如此温柔,如此令人心动,“你……不懂。”
“我是个古董,哪懂你的枉少年,”博云生声音轻轻的,如幻音,分不出真假。
林颖易突然一把握住他的手,“云生,你真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那细滑的部分,不像一个男人该拥有的,“如此平淡,又如此井井有条,无风无浪,静如枯城,”如果,平静的湖面能荡起波纹,将是怎样的惊喜,“你不寂寞,倒憋坏身边人。”
“你想我像你一样,整日寻欢作乐,不醉不归?”博云生能感受他炙热的掌心,有一点点粗糙,但掌面是厚实的,“饶了我吧,”微微一笑,“我最怕吵闹的场合,也不太会处理复杂的朋友关系,”自愧不如他的潇洒与豪迈,“八面玲珑的你,挺令我羡慕的。”
林颖易看他因笑而软化的美丽面容,发丝缕缕,轻易翘起的发尾,扇动的睫毛,眼角是迷人的余光,“哎呦,我还有这优点,让你羡慕,哈哈哈!”如不克制,也许自己真的会因喜欢他,而不能自拔。
“少得意,”博云生没发觉他眼中投射过来的暧昧,“以后叫痛的时候,看谁理你。”
“你啊,”林颖易唉叹,“我的好云生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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