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田浩和杏儿一起到公主府周边走了一遭,相中了一处两进的大宅子,花钱买了下来,杏儿又张罗着派人修缮打扫,置办了一应用品,还指派了府中的两名丫鬟和两名男仆到这里来伺候,忙乱了大半天才消停下来,田浩总算有了一个自己的家。
又过了一天,杏儿陪同田浩带了几个随从赶赴城西的清风观。田浩和杏儿共同乘坐一辆马车,两人彼此相熟,心里都存了暧昧的念头,在车厢这个私密的空间里打情骂俏,自然而然就搂抱在了一处。
杏儿倒在田浩怀中呢声说道:“你真是我命中的冤家,自打那日见了你也不知怎么就放不下了,一门心思就想着你。”
田浩笑道:“能得小姐垂青在下真是三生有幸,也不知前世敲穿了多少个木鱼才修来的福气。”
“去你的,就是嘴甜。你快告诉我,你到底是用的什么法子让公主如此神魂颠倒,恣意忘形的。”
“嘿嘿,这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找机会我让你亲自体验一番自然就知道了。”
杏儿脸上一红,埋头扎到田浩胸前,显然是默许了。
田浩试探着问道:“如果我们交往,也不知公主会不会怪罪。”
“一般来说公主不会怪罪,只要不干碍她的好事,她不会管的,这种事公主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连驸马都私纳了几房小妾呢,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公主自然看的开的。再说公主对下人宽厚,如果惹她不高兴了,只是捎带说两句,改过了就是。不过公主对于背叛她的人异常恼恨,从不手软。”
“哦,那我就可以放心和你欢好了。”田浩说着,色迷迷的笑着把手伸进杏儿的小衣。
“瞧你色急的样子,这一刻都耐不得了吗,我倒担心棠儿、苹儿她们几个也会想办法勾搭你,你的身子可能消受得起这么多吗?”杏儿调笑着说道。
“所以我们才要上道观去讨方子练功吗,等我练就了金刚不坏之体,保准叫你们个个尝尽神仙滋味。”
“好啊,我只随口一说,你就真个惦记上了她们几个,好不羞臊。”杏儿矫嗔说道。
两人调笑一会儿,田浩问道:“那清风观的道长是什么来路,到底有什么神通啊?”
杏儿说道:“那道观观主叫秦鸣,有些道行,但清风观之所以出名却是因为秦鸣的老师袁天罡,此人以前是太宗皇帝驾前的天师,据说有通天彻地,通晓古今的本事,后来太宗病重,他就隐归在清风观修行,再不肯出来。”
“袁天罡?”田浩默念着这个名字,好像是历史上一位名人,但具体的却记不得了,既是名人,那肯定是有些真本事的,应该借机结纳一下。
“道观提供的方子确实灵验,据说不少人练了以后身体都强壮了许多,还能治好很多的病症。”杏儿说道。
“那岂不就是练内功的法门吗?看来世间还真有这东西,不知那老道手上还有没有更厉害的武功秘籍,要是能教给我,说不定我还能成一个武林高手呢。”田浩默思着。
“你想什么呢?”杏儿见田浩沉默不语好奇的问道。
“哦,我在想要是能见到袁天罡道长就好了,我家是开药铺的,对他这个方子很感兴趣。”
杏儿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据说袁道长自隐归以来不问世事,也不见外人,就是公主殿下也未必能搬得动他。我们这个位份想见他本人可是难上加难,这事你得去求公主了,以公主之尊该当能够见他。”
“哦。”田浩默默的盘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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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观位于城西的一座光秃秃的土山上,从外面看很是普通,规模也不是很大,但是走到里边,就发现这里建筑精致,装饰奢华,自有一股皇家的气派,道观香火旺盛,前来求签上香的游客络绎不绝。
杏儿一行进了道观随意的参观浏览,一面派了一个随从找到主事的道士认捐,主事的道士见是千金公主府的人,赶忙将田浩和杏儿让到了接待厅。
道观观主秦鸣亲自接待了田浩和杏儿。秦鸣六十岁左右,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杏儿直截了当说明了来意,秦鸣微笑着起身从身后书架的一个玉匣里取出一页纸交给田浩,说道:“此方乃是家师所传,有强身健体之效,此方修炼也简单,公子只要每日清晨寻个清雅的地方屏住心神默念几遍即可。时日一长效果自显。”
田浩接过方子说道:“多谢道长赐方。道长言及的家师可是袁天罡道长吗?”
“正是。”
“在下对袁道长倾慕已久,渴盼一见,不知道长可否成全。”田浩说道。
秦鸣微笑说道:“这好叫贫道为难,家师自隐归以后不问俗事,求见之人一律回绝,为这个小道也不知得罪了多少王公勋贵,呵呵。”秦鸣话虽客气,意思却也明白,连王公勋贵都见不到袁天罡,何况田浩这样的无名之辈。
田浩并不在意,淡淡说道:“既是无缘,在下也不强求,只是外边将袁道长的本事说的神乎其神,也不知道是不是名实相符,否则为何不敢出来见人呢?”这番话分明是怀疑袁天罡是浪得虚名了。
秦鸣面色不由一沉,说道:“家师道德高深学究天人,可神游太虚,有通天彻地之能,家师当年辅佐先皇治理天下,贵为太师之尊,连先皇都对家师深信不疑。后来家师因为不堪世俗烦扰,怕影响了清修,这才隐归不出,这岂是凡夫俗子所能肚量的。”
“既然是得道之人,又何惧世俗纷扰,终归是定力不够呀。”田浩不屑的说道。
“你!狂妄!”秦鸣见田浩辱及家师,终于按奈不住发作了。
杏儿知道袁天罡背景深厚是得罪不起的,正想圆场说和,不想田浩却冲她说道:“杏儿姑娘,请你借来笔墨,我有一言奉赠天师。”
杏儿闻言,不知田浩弄什么玄虚,只得从桌上拿起纸笔等着。
田浩起身朗声吟道:“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此诗是南北朝时期少林六祖慧能的偈语,田浩搬用了过来。杏儿快速的将田浩的诗笔录了下来。
秦鸣修炼多年道行不浅,听了田浩之言先是一呆,接着闭目沉思,神情肃穆,杏儿不明就里,兀自在心里责怪田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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